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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部队是一支处理各类火灾等突发事件的队伍之一,人们经常可以看到其英勇的身影,但是这英勇的背后,消防官兵们也同样遇到了一些困境,如心理过压、心理应激、心理适应等等。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稳定消防队伍,做好消防官兵压力管理,增强队伍战斗力是一个有意义的研究课题。笔者运用自身社会工作所学,结合自身在消防队伍中的实践经历,并通过对宁波消防支队消防官兵的问卷调查分析,希望能够运用社会工作专业来介入消防官兵压力管理,探究解决问题的途径。
在地震、台风、房屋倒塌的救援中,经常可以通过镜头找到消防员,得到社会各界的高度认可。在他的英雄形象背后,他面对着常人难以遇到的压力问题,并不为大众所知。一些专家学者已经关注到消防员在救灾和灭火中面临的压力问题。在他们的作品中,他们试图运用心理学理论知识为部队官兵服务,解决他们的问题,如心理危机干预和心理预防措施的制定。现在的社会是高风险社会。消防部队面临的灭火救援任务日益增多,职能范围不断扩大,士兵面临的未知挑战逐渐增多,心理危机有增加的趋势,应引起高度重视。然而,我国消防人员不仅面临心理压力,而且还有许多问题亟待解决。
一、消防部队官兵压力表现及原因分析
一,纪律严明,生活工作压力大。消防队生活工作环境特点是生活紧张,上下级关系明确,崇尚执行服从,纪律严明。在这样一个特殊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中,消防员独自承受着各种压力,如惩罚、评估等,可能会对少数心理素质相对较弱或心理准备不足的人造成不适应。另外,有些官兵不善于处理上下级关系、官兵关系、战友关系,使他们生活紧张。通过对宁波支队各旅的义务兵、下士、中士和中士以上老同志的问卷调查,普遍反映出消防队的生活和工作压力越来越大。以今年退伍的一级军人为例,通过对50名准备从支队退伍的军人的问卷调查,约有48%的同志本来想继续服役,但由于军队正规化建设的推进和纪律的日益严格,都说生活和工作压力越来越大,不想留在部队。以象山中队为例,今年的六名一等兵中,有四名明确表示,他们不想留下来,因为部队的管理太严格,他们向往外面的自由生活。
二是因为武器特殊,灭火救援压力大。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现代火灾往往具有紧迫性、艰巨性、危险性和严重性的特点,火灾形势越来越复杂。在这种情况下,消防官兵正趋向于残酷、复杂、多变、高风险的灾害现场,灭火行动中的伤亡人数也在上升。官兵在灭火救援行动中经常面临悲惨的场面,而灾难性事件对目击者有一定的心理影响,每个官兵都不同程度地存在心理压力或恐惧。另外,消防官兵“养兵千日,用兵千日”。每天除了大量的警员外,还需要开展业务技能培训、体能训练、理论学习和政治学习、教育整顿活动,熟悉各类装备、重点单位、道路水源、车辆装备等。高度紧张的部队生活和繁重的任务给官兵带来了巨大的压力。据部局统计,2014年一、二季度,全国公安消防队发生事故21起(死亡事故5起,非死亡事故5起,违法违纪10起,官兵自杀1起)。15人死亡(1名干部、6名士兵、8名当地群众),3人受伤(均为当地人员)。此外,还有4名消防和救援官兵伤亡,8人死亡
第三,结构年轻,官兵成长压力大。消防队是公安现役部队,实行兵役制度,人员流动性大,官兵年龄结构较年轻。年轻的消防官兵自尊心很强,喜欢参加同年的士兵比赛,展示自己的实力和才华,期待自己强大。另外,他们正确理解问题的能力不高,爱惹麻烦,不会调整心态,往往会产生比别人更大的心理压力。此外,由于国家计划生育政策的有效实施,政策,军队中来自基层官兵的独生子女比例逐渐增加。很多在家里养尊处优的“地方皇帝”成了消防队的光荣成员,他们的适应问题远比过去突出。以象山中队为例,目前官兵34人,其中80后10人,90后24人,70.6%,90后5人,14.7%。显然,90后已经成为基层中队的主力,其中年龄大的33岁,小的才18岁。
第四,社会影响大,社会生活压力大。绝大多数消防单位都在闹市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在娱乐元素的冲击下,社会上的KTV、网吧等各种娱乐文化相互激荡,迅速如雨后春笋。不断涌入的警营与官兵无关。此外,部队的业余时间较少创新,总是一成不变,单调乏味,对官兵的心理和社会交往能力产生影响。以象山中队为例,虽然大部分同志都能安心服役,但还是向往外面的自由生活,希望能像其他同龄人一样。其次,由于其职业的特殊性,年轻的消防官兵在爱情上比普通年轻人更受挫,挫败感更强烈,更持久。宁波支队收集的200份调查问卷显示,约60%的新同志在入伍前有女朋友,近三分之二的人选择在第二年的第三年分手。作为90后甚至90后,他们接受事物的能力有待提高。一旦挫折来临,他们会感到突如其来,难以忍受,甚至会产生失望、自卑等强烈的情感体验。这种感情经历需要很长时间才会温柔。
二、社会工作概念和意义
社会工作在我国是一门新兴的学科,从1988年开始恢复重建到现在才经历了34个年头。在这期间,社会工作经历了较长时间缓慢积累的过程。直到进入21世纪,社会工作才作为一门能够有效提升社会服务质量的学科快速进入政府和公众的视野。《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提出,要“加强社会建设,建立健全基本公共服务体系”。《国家中长期人才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指出,要“培养造就一支职业化、专业化的社会工作人才队伍”。由此可见,社会工作作为一门专业学科已经得到了中央的大力支持。加强社会建设和培养造就社会工作人才队伍,已经成为“十二五”期间的一个战略考虑。
那么什么是社会工作?从学科属性上来说,社会工作是社会学的二级学科,初脱胎于解决社会问题,它是以科学的理论和知识为基础,以解决实际问题为目的的学科,即应用型社会科学,扮演服务者的角色。其相关的理论基础外借了社会学、心理学、政治学等相关学科的知识,形成了一套治疗—预防,救助—发展的基本工作思路。目前社会工作领域正在逐渐扩大,从服务对象的生理发展阶段来分可以分为儿童社会工作、青少年社会工作、老年社会工作等,在人们人生的各阶段帮助他们完成不同的人生任务。按工作对象所遇到的问题来分,大致可以分为:日常生活方面的问题;就业方面的问题;个人行为方面的问题;按工作的环境来分,可以分为企业社会工作、学校社会工作、医务社会工作、军队社会工作等。军队是一个特殊的较为封闭的社会领域,在美国等发达国家,社会工作者已经开展了相关的服务工作,为陷入困境的军人及其相关群体服务。而在我国,该领域由于很强的敏感性,一直处于社会工作的空白地段。
三、社会工作如何介入消防部队管理
社会工作是利用身边现有的各种资源达到助人目标的过程,是协助官兵解决自己所遇到的问题的状态,促进其成长的动态过程。不管官兵遇到的问题是什么,要达到效果,就必须对其所存在的问题进行辨认与分析,对于该问题做进一步了解,包括了解该兵员的背景和所遇到的问题、性质。对于该问题有一定程度把握时,对该问题结合身边可运用的资源进行分析,罗列与该问题密切相关的各色人等,从而制定出能够解决问题的几个方案,选取符合当前环境的方案进行实施,对实施效果进行一定的评估与跟踪,随时做好记录。社会工作工作过程为:接触问题——评估问题——计划——实施——跟踪与记录。
(一)在实践过程中。社会工作所接受求助的问题主要是分为两类,即问题对象(案主)主动求助和工作者主动介入。在国外发达国家实践中,主要以案主主动求助为主,这样的问题能够更好地与案主探讨他本身所遇到的一些问题。但是在我国其他领域的实践中,由于社会工作其不为大多数人所熟知且我国大多有着较为内敛的性格,社会工作者主动介入是寻找问题的主要方式。在消防部队介入过程中,同样需要社会工作者一方面加强社会工作宣传力度的同时,也要主动对部队官兵进行介入,积极寻找案例,协助其解决问题。
(二)当面对案主的问题时。必须要对于问题的紧急程度进行判断。在消防部队中,经常遇到的就是面对重大火灾时,有当事人或者战友有所伤亡,给予某些心理素质较差的官兵较强的应激反应时,那么就需要对其资料进行简单的搜集同时,立即进入危机干预,使其摆脱较强的心理应激状态。当有较为不紧急的事情求助,如出现新兵适应不良等问题时,可对其引发的事件,人际关系,家庭状况等进行搜集然后再进行介入。
(三)在社会工作介入的过程中。个案工作和小组工作是较为合适介入的方式。个案工作主要是针对案主所呈现的问题进行一对一或者某有助于当事人问题的人在场情况下对其进行解决。在该过程中,工作者主要担任的是支持者、管理者、资源获取者的角色,通过对沟通技巧、关系技巧、过程技巧的运用来使得与案主探讨问题解决的顺利进行,其主要解决模式为社会—心理模式、叙事治疗模式、行为治疗模式、任务中心模式。小组工作是在工作者的协助下,达成某一群人在组内的互动与合作,使得组内某些成员的行为得以改变,促进成长或者达成群体目标的一种方法。该方法是一种集体的力量来解决问题的方式,在对组内成员的再社会化,促进其个人的改变在其他社会工作领域的实践中有着较为成功的案例。同样在消防队伍管理中,该方法能够使得队员们较为紧密的联结在一起解决问题,对于该方法的实际运用可操作性很值得期待。目前小组工作模式主要有过程模式、任务中心模式、行为模式、小组中心模式。在个案工作与小组工作过程中,其实践模式有着一套较为完整的理论指导,不至于在实践过程中,出现较大的偏差。
(四)在解决案主的问题之时。社会工作者需要对整个问题有一个较为清晰的把握,随时对于整个过程做好记录,使得问题的解决过程能够有很好的反思材料依据,不断提升社会工作者的自身水平。对于案主问题进行解决之后还要对其进行一定时间的跟踪回访,确保其问题真正地得到解决。